因此当时没有像bertha那样,对林宜兰有那么大的热情,只是学着一些港城的其他记者,敷衍地写了一篇相关的报道。
若是当时他热情一点,让林宜兰对自己留下印象,今天她一定会接受他的采访。
他真是不能用出身来计较一个人的成败。
在建筑艺术方面,他完全没有bertha那种审美能力,也是他低估了林宜兰成就。回去就买几本好好学习一下。
想到自己之前的敷衍,他恨恨地拍了下自己的手,有些郁闷。
周信辉的朋友见他把自己手背都拍红了,赶紧关心了一句。
“ax,怎么了?和你采访对象见面不顺利吗?”
“没人家没有接受我的采访。”周信辉讪讪地叹了口气。
周信辉的朋友不服气地挑了挑眉,“在港城还有你采访不到的人?”
周信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他对自己都没有这么自信。“当然有咯,比如九龙城寨的老大,你敢去采访吗?”
“”
“哈哈哈哈那个设计师,怎么也不能和人家涉黑的老大比啊。”朋友干笑道。
周信辉一手插兜,一手搭在了朋友的肩膀上,忧郁地说道:“人家叫林宜兰设计师。还有她是因为过两天就回内地,所以才拒绝我的。”
朋友噗呲地笑了一声,“ax,曾几何时,你现在竟然也用这种理由还安慰自己了?兄弟,说白了,人家就是不想接受你的采访。”
“你别胡说,我如果没打听错,林设计师她这个时候应该刚刚开学,人家研究生刚刚开始,肯定要着急回去读书啊。”周信辉信誓旦旦地说道。
朋友撇了撇嘴,“行吧,着急回去读书,连半天时间都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