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我今天走了很多地方,有些累了,就不和各位再继续聊了。”
她拿起包,就冲出了包厢。
在走出包厢之前,还故意拿纸巾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这场哭戏,她维持到走出酒吧,连进入电梯,她都低头保持泫然欲泣的模样。
直到她回了房间后,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路过垃圾桶时,把纸巾攥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出门就刷了牙,就差脸没洗了。
在她洗脸准备睡觉的时候,楼下的酒吧包厢里众人正在看林宜兰拿来的这份资料。
包厢也一改之前啥也看不清的状态,直接打开了最亮的灯。
廖景铭看到手里的资料有十几页后,就丢到了廖孔安妮手上,“你来念。”
他闭上眼睛,揉着眉心。
廖孔安妮接过资料,看着上面的简体字,也感到有些累。
“……
目前王新惠和其子的户籍显示失踪状态,根据多地走访调查后推测王新惠和其子很可能已在63年时于xxx地因病亡故,其遗体按照内地规定,很可能已经火化处理。
其女廖素淑去向未知,最新消息是78年有人拿着王新惠和廖素淑的户籍,以及京市xxx地契继承了廖氏故宅后不久卖出,唯一确定的是宅子现在主人和廖家没有任何关系。”
廖孔安妮这一念,就差不多念了有三十分钟。
这些资料说详细也没有很详细,但比起廖景铭手里之前的那些资料,这份可以说是非常详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