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宜兰,你知道吗?港城这里虽然看起来有钱,但是大家还是很讲究门当户对的。你不要觉得我说话难听,但俗话说良药苦口。你和裴副总的家世还是有点差距的。”廖孔安妮一副为林宜兰着想的模样,劝慰着她。
林宜兰一如廖孔安妮所想的那样,听到这话,有些不服气,也有些沮丧地垂下了头。
双手就纠在了一起,像是打结的麻花一样。
廖孔安妮惋惜状轻叹了口气,她上前拍了拍林宜兰的肩膀。
林宜兰也依旧保持着这个颓丧的表情,走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这段路,没有说话,各怀鬼胎。
直到廖孔安妮的手从林宜兰肩膀拿下,林宜兰才抬起头表现出了慌张和无助。
“廖太太,我和彦家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廖孔安妮左右环顾了一圈,拉着她往一旁的角落走去。
“有,但是这个办法很冒险。”
林宜兰认真地点了点头,握住了廖孔安妮的双手,“廖太太,您说,我会努力的。”
廖孔安妮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她身边,“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嫁入豪门,像裴家的那样的家庭,他们已经很有钱了,反而会更加看中子孙后代伴侣的能力。”
“我知道你在建筑设计这方面已经小有成就了,你的成绩无论是放在内地,还是港城都算得上不错了。但这样还是不够的。”
林宜兰边听边点头,那个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听什么大师课。
看到她这么当真,廖孔安妮心里缓缓升起了一股满足感。
“你有没有考虑过经商呢?如果你能在这些年做出一番事业,并且给裴副总生两个儿子,裴家一定会愿意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