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秋女士,梁隽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有说怎么处理吗?”她没有回答秋秀珍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秋秀珍摇摇头,秀气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能说什么,要我说梁老的这个事务所也就这样了。
你是不知道梁家从梁老那一代开始,就特别溺爱维护家里人。不管自家人做了什么,都无条件护着自己家里的人。”
“这样的家风,即便梁隽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只不过会轻轻放下罢了。”
她说完,郁闷地叹了口气。
“小林,我没帮你出气,你不会不开心吧?”
林宜兰挑了挑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梁隽才这样的人对上,拉低我们的格调。”
她是真的不生气,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迟早会让梁隽才知道社会的险恶。
虽然不能当下立决,但秋后问斩也可以嘛。
“那梁隽才,就这样了?”不过该问的,她还是要问清楚。
秋秀珍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梁家人说会想办法把梁隽才之前传出去的话,收回来。我们两个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他们帮忙。
至于梁隽才本人,据说是罚抄家规,还是罚跪祠堂来着,我给忘了。反正不会是什么严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