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书房里安静程度,是一只蚂蚁爬过都能被听见的级别。
秋秀珍放下手里的设计图,手指连环敲击着桌面。
她新做的红色美甲,被深棕色的桌面映衬得无比明显。
原本纤细白嫩的手指,在红色指甲油的对比下,多了几分妖冶。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林宜兰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似乎和秋秀珍敲击桌面的节奏同频了。
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无论经历过多少,每当她拿着一份新的设计出现在客户、领导或者同行面前等待评价时,她都会紧张。
只不过她从一开始的焦虑式紧张,变成了现在兴奋式紧张。
秋秀珍抬头看到了她此时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紧张什么?你设计得很不错,比我想象得要好了很多。上一次你来找我时,你的第一版设计图,佳欣看到后,还和我不停地称赞你。
说你比起我们港城著名的建筑师梁老事务所的很多年轻人都要厉害。”
她从桌上的餐碟里拿起了一粒糖,放在手里不停地把玩,“你从内地这么多人里杀出来,难道对自己还没有信心吗?”
“我要是你,我现在面对客户的时候,我能理直气壮地把设计图放到客户的面前。”秋秀珍望着手里的糖,又重新拿了一粒,塞到了林宜兰的手里。
年轻人嘛,对自己的实力并不那么自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宜兰望着手里的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