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请您躺上来。”
林宜兰坐到床上,脱掉了脚上的拖鞋,面朝下地躺在了按摩床上。
然后就感觉到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涂到了她的身上。
一开始,房间里还很安静,只有美容师时不时地询问声。
但林宜兰没有回答她们。
紧接着房间里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来也许是太无聊,美容师旁边的两个助手压低了声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客人,是不是睡着了?”
“估计是的,刚才芬芬姐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回应。”
“而且听经理说,她在贵宾室的时候就睡了一会。”
“怎么这么累啊?她们这样的富家小姐也会这么累吗?”
“她好像不是富家小姐,是秋女士带来的一个朋友。而且貌似也不是港城人,经理说她不会港话,但英语很厉害。”
“这样啊”
忽然美容师也出了声,“这位客人的肩膀很紧张,应该是长期伏案工作的。你们等下拿舒缓的精油给我。”
“所以她是白领吗?”
“看她的样子不太像,她和秋女士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我还从来没有见到秋女士和那个人关系这么亲密的。”
旁听这一切的林宜兰,默默地叹了口气。
怎么净聊她啊,聊聊其他的事情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