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们爸爸只给二姐留了那套房子是吗?”林宜兰有些着急。
王兴觉得莫名其妙,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对啊,而且那套房子不是已经被二姐卖了,换了别的房子嘛。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你还问啥?”
“我这不是担心你心里会有落差感吗?”林宜兰故意吐了吐舌头,说了些歪话来逗三哥。
得到了自己确定的消息,林宜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和四哥开起了玩笑。
留在深城的这两天,她几乎没有怎么出去玩,而是想办法给三哥、四哥买了些水果、牛奶之类的好东西。
本想照顾他们,给他们做饭的。但她尝试炒了个青菜后,立刻自动自觉收手。
又焦又难吃。
很快,她又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这一趟火车,她不是回京市,而是去沪市。
她之前接到王黎明的电话,工商联大楼即将竣工,邀请了她和他们团队参加开幕式。
正巧这些事情都碰到一起,她请假都变得简单了。
在前往沪市的火车上,林宜兰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她的那位常常在出差的校友。
上了卧铺车厢,她放好行李,就拉下过道的椅子靠着窗边坐了下来。
往列车后部望去,还能看到黑压压耸动的人头。
硬座的人还是那么多啊。
现在卧铺的人也多了起来。
随着火车票购买的规定越来越放宽,卧铺渐渐也会恢复成后世的模样。
林宜兰的这张卧铺票还是靠着她四哥找关系买到的。
不然,她也要早早地在火车站排队想办法买票了。
她身体摇摆了一下,火车慢慢地起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