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裴彦家的了解,除开工作上的事情外,私事也很清楚。
自打裴总从沪市回去后,虽然表面上是恢复了往日冷酷又有效率的工作狂,但私底下去买的那些建筑学有关的书,还有书架上新增的那些资料,他都看在眼里。
还想感慨两人没有缘分,缘分这就来了。
裴彦家放下手里的钢笔,“gary,我们这是在纽约,不是在沪市,林小姐怎么可能在这里。”
“裴总,你自己看那辆车的人是不是林小姐。”gary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考虑到自己助理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裴彦家顺着gary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
真的是她!
只是缘分来得太急又太浅。
两辆车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裴彦家郁郁地捏着鼻梁,他合上文件夹,丢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gary,你想办法帮我查查林宜兰来纽约是做什么的。”
gary透过车里的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您放心,我知道了。”
“阿嚏——”
林宜兰揉着鼻子,摇上了车窗,“难道是车尾气太熏人了?”
樊长星动了动耳朵,“你说什么?”
“没什么。长星姐,我们什么时候到啊?”林宜兰怏怏地靠在椅背上。
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又要坐这么久的车,人都要废了。
樊长星探头望着路况,“还有五分钟就到我家了。”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