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项目已经被zf划为重点项目了,他们不敢动手脚。”
他敲了敲手里的资料,“至于陶兴的处理结果,我会时刻注意的。如果他没有被免职,也没有从建设院离开的话,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林宜兰比了一个ok,“果然,你办事我放心。”
望着天边的飘过的白云,她感觉自己心情无比的畅快。
从竞标时的猫腻,再到工商联内部员工的反对,陶兴做的这两件事没有哪一件不是在挑衅她。
她,林宜兰,这么在乎项目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陶兴。
再加上陶兴做的那些事情,她的反击,也是为净化国内建筑行业添上一份力了。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飞机纽约。
坐了十几个小时,还是坐的经济舱,她下飞机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樊长星瞅着四肢像是重装的林宜兰,“小兰兰,你还好吧?”
林宜兰活动完四肢,又活动起了她的腰,“不好,要不是我现在年轻,我感觉我要废了。”
真的很难受,果然由奢入俭难。
当年来纽约还是坐的公务舱,但那是由sg报销的,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这次来是她自己买的机票,手里的钱都是她卖设计和家具的辛苦钱,拿来坐公务舱,她心疼。
下次再来纽约,她一定要找个冤大头来报销。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立刻投向樊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