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兰?这个名字,我熟啊!”负责登记的工人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望着副院长。
能在工厂里担任借阅室登记的工人,都是当年在一线工作了多年的老人,而且往往都是因为身体原因从一线退下来的设计师。
所以在和大领导说话时,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建设院里的一些领导,还是他们这批人看着长大的呢。
“林宜兰不就是拿下沪市工商联项目的那个年轻人吗?要我说,京市工大真是运气好,捡了这么个天才学生。”
负责登记的工人摘下自己的老花镜,“诶,副院长,你和院长他们说说,多多关注一下这几年京市工大毕业生的分配去向,争取把这个小林分配到我们沪市建设院来,怎么样?”
对面半天没吱声,他抬头望向副院长,发现这位大领导的脸色呈现出了一种猪肝的红色。
他在建设院这么多年,和副院长见面的次数可不少,但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脸色这么难看过。
“嘭!”
敲桌子的声音让负责登记的工人吓了一跳。
本就需要维修的桌子,更是颤颤巍巍地抖了许久。
“真是!岂有此理。”
副院长放下手里的杂志,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杂志,走到了登记的工人面前,“我要借这本书,麻烦你先帮我登记一下。”
负责登记的工人利落地把登记册和笔放到了副院长面前。
他才不要触霉头。
看样子有人是要倒大霉了。
望着副院长气冲冲的背影,他摇了摇头,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副院长拿着杂志一路奔向院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