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也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脏话。
两人面面相觑,望着彼此,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哥现在觉得自己手里的不是杂志,而是炸弹。
“我先去把杂志还了。”
同期鬼鬼祟祟地回头看着门口,“你赶紧去,我帮你望风。”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借阅室,直到离开借阅室八百米远后,才彻底放心。
“王哥,你说陶兴是不是要完蛋了?”同期怔怔地望着前面,很是唏嘘。
两人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的怪物一般。
受到剧烈冲击后,会露出一种脱身的疲态,但又害怕冲击再次发生,心里又总是无法安心。
整个人的表情既抽象又扭曲。
这一幕在沪市建筑设计院借阅室重复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去!”
“娘诶”
“吓人。”
“所以是真的吗?”
“肯定是,都上论文了。”
“我的妈。”
“老天爷,救命?!”
这样的画面一直重复到沪市建设院一位大领导来借阅室才停下。
看到摆在书架上的杂志,他还愣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