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白色的,但白色也有不同程度的白。
万一颜色匹配不上,那更麻烦了。
“厂长,我有一个想法。”林宜兰脑海里闪现了上辈子一些街头艺术家的创意,“这样,我们想办法去美院找个学生,让他用画吧油漆的污点盖上。”
“然后我们可以再想点补偿的办法”她摸着下巴。
用画?用什么样子的画?而且万一画得丑怎么办?
广红军心里闪过了一堆担心的问题。
可他看着林宜兰似乎在想什么,便没有说话,而是把这些疑惑咽回了肚子里。
林宜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距离广交会还有两天多的时间。
“这样,厂长,你和主办方提我们想要把家具摆在外面这件事了嘛?”她灵光一闪,抓住了一个主意。
广红军点点头,“我说了,但是刚刚才说的,和展厅里的主办方派来的小队负责人说的。”
“他们怎么回复你的?”林宜兰搓着手指。
广红军回想了当时的话,“只说要问领导,不过他们估计现在还没有交班,所以他们领导应该还不知道吧?怎么了?”
林宜兰想到了一个能获利,又能赔偿广交会的办法。
“厂长,等会我们道完歉,除了要想办法掩盖掉油漆,还要和领导表示出我们的想要赔偿的态度。
不如,就说家具厂决定给展厅捐赠二十把椅子,款式就用我们想要摆出去的那两个款式。”
“劝说领导的时候,就用我们之前定下来的那套话。展厅这么大,不能让外商走累了都没有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