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什么叫就这样没事?你刚才没听到处长说对我的处罚吗?”甄大庆不耐地抬眼瞪着她。
林宜兰笑了笑,“说吧,甄——老师,你到底和我有什么冤仇?”
甄大庆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林宜兰,你们建筑系的老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不尊重老师吗?”
“甄——老师,你算什么老师啊?”林宜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会以为我叫你一声老师,你就真把自己当我老师了?”
“你快说吧,不说的话,我也能查出来。”林宜兰有些不耐烦地揉了下肚子,总感觉没吃饱,还有点饿。
甄大庆嗤笑了一声,现在什么人都能在他面前帅威风了,真有意思。
“你去查吧,我等你查出来。”
“一个人追求的不就是那些,钱色财权。”林宜兰低头研究起了指甲上的月牙儿。
“我听说甄——老师的父亲现在住在退休大院。我很好奇,甄老师的父亲知道您在学校做的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吗?如果被他知道,您想达成的目的,这下还能达成吗?”
真当她什么都没有调查,就过来找人啊。
甄大庆停下往前走的脚步,他转身走到了林宜兰面前。
“林宜兰同学,你到底想干嘛?还有你别以为用我爹来威胁我,我就会怕。他是我爹,你看看到时候他护着我,还是相信你!”
服了,这么大年纪的人,在外面说话还是靠着爹。
她给了甄大庆一个怜悯的眼神,“甄——老师,不会以为我要亲自去找您父亲吧?你别忘了我能做国外的项目,也是有认识的人,我找人合情合理的帮个忙,应该不难。”
“行了,我说!我说!”甄大庆想到林宜兰做的那些项目,要是像她说的那样,真的有人跑到他爹面前说些什么,他就别想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