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兰很少见到老师这么严肃的表情,她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便认真地点了点头。
吴教授满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看到自己学生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安慰道:“说不定明年就好了呢?”
林宜兰托着下巴,往嘴里塞着糖,“老师你别安慰我了,我也能猜到你不让我接项目的原因。您放心吧,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而且在港城还有一个等待她去做的艺术馆呢。
国内现在各个建筑师最终的归宿都是各地的建筑设计院。
林宜兰她在沪市的举动,说好听点是让以后的项目各地建筑设计院都能公平去竞争,可是事实上就是有些地方就拥有地方保护主义的想法,他们就希望自己当地的项目,由当地的建筑设计院去做。
她一下子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再加上林宜兰在建筑行业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她又不能伸手一招呼,身后就有无数的支持者。
她,林宜兰,现在就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建筑师罢了。
要什么没什么的。
过去的两段经历唬唬人是够的,但是国内建筑行业有些“掌握话语权的人”并不在意林宜兰有没有什么成绩。
他们只是在意自己的利益。
而林宜兰打破了这个固有的利益划分,那么肯定有很多人会不痛快。
他们不痛快了,就要来找林宜兰不痛快了。
好在林宜兰在京市吴教授可以护住她,只要她接下来一两年不去接国内的其他项目,那些人在利益圈子重新划分完成后,就不会在乎当初的这个小小的设计师了。
从老师的书房里出来后,林宜兰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发呆。
吴教授出来,看到她的背影,心里也愈发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