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秀珍猛地坐了起来,她抬着下巴,忿忿不平地磨着牙齿,看着站在旁边拿着纸巾的林宜兰,眼泪再次像是不要钱一样流了下来。
“他在我来内地的这几天结婚了。”
“嗯那您的意思是他劈腿了吗?如果劈腿的话,我建议您要不再找一个新的男友?”林宜兰一边往秋秀珍的手里塞纸巾,一边感慨港城人民丰富的感情生活。
秋秀珍拿着纸巾,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剩下的沙发。
“对!我再找一个,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多了去了,我还差他这一个吗?”
“你知道他为了他的老婆,竟然还劝我不要再弄什么艺术馆的项目。真是笑话,我凭什么听他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听到这里,林宜兰义愤填膺地附和地拍了一下沙发,“就是他是谁啊?凭什么管你,钱在你手里,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
靠,别让她知道秋秀珍的前男友是谁,竟然敢破坏她快要到手的项目。
林宜兰心里的四十米大刀已经在准备上了。
“我听你的,林设计师,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秋秀珍气鼓鼓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回到了卧室。
林宜兰伸手想要拦都没有拦住,好草率。
她把项目合同从包里拿了出来,然后放到了茶几上。
“咚——咚——咚——咚——”
这人走路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是生气了。
林宜兰望着走路像是跺脚一样的秋秀珍,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为什么她就不能有正常一点的客户?!
秋秀珍拿起签字笔准备签合同时,倒是冷静了不少。
“这个合同你还有问题吗?”她从头到尾把两份合同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