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坐姿,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无害,“那我也不瞒你,直接告诉你我找你的原因吧。”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之前我去参加sg的开幕式,我想你作为设计师,手里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信息的吧?”她歪着头,手拖着脸,右脸放到掌心里,笑眯眯地看着林宜兰。
林宜兰点了点头,“我对您的了解大概就是,您的丈夫是港城有名的纺织大王,但他在去年年初好像去世了。”
秋秀珍拿起桌上的梅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会,然后丢到了嘴里。
“对,没错。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因为拿到了我先生的手里所有的房产、现金、股票和债券,所以被我先生的正房太太追着打官司,还隔三差五地找人来找我麻烦。”
“那种麻烦,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港城的一些影片,大概就是影片里的那些h社会打架的程度吧。”
秋秀珍拿纸接着从嘴里吐出来的梅子核,她捏着手里纸团,直接地把果核摁碎了。
“正因为如此,港城现在的大部分的建筑设计师都不敢接我的项目。”
“如果你接了我的这个项目,你很有可能在港城也会受到我的影响。不说别的,就是你想再接项目也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这么说,你还愿意接吗?”
她托着下巴,还是笑得那样温婉。
林宜兰瞄了一眼对面的纸团,里面的果核貌似已经碎成渣了。
看来她的这位客户对那些人怨气不小啊。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轻轻地转了一圈。
“秋女士,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真正重要的事情。”她把茶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到了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