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做饭的地方, 姆们家里的灶台太矮了, 姆有时候腰疼得厉害, 做饭不大方便。
……”
虽然赖大娘想到哪就说到哪里,可林宜兰依然把它全部都归纳整理记在了笔记本里。
而林宜兰也从赖大娘的话语中,感受到她在家里这么多年的付出,如果不是经常使用灶台的人, 绝对不会想到灶台高度让自己腰疼。
大概就是这些点点滴滴的东西,让林宜兰勾勒出了赖大娘的生活, 也让她这个陌生人轻轻地掀开了这个家庭生活的一角。
和赖大娘聊完,林宜兰去院子里找到了正在抽烟的赖大伯。
赖大伯和她之前在农村见到的那些中年男人一样, 脸上带着远超岁月的疲劳,眉心常常皱起,深深的川字纹难以消除,手上中指指尖留下了浓重的棕黄色, 手里夹着自己卷的劣质烟草。
看到林宜兰过来, 他深吸了几口烟后, 又赶紧丢在地上熄灭。
赖大伯搓着手心,小心翼翼地望着林宜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 林同志,今天累着你们了。”
林宜兰拿着手里本子, 客气地摇了摇头,“您客气了。对了, 赖大伯,您对您家这块有什么想法吗?”
赖大伯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块皱巴巴的纸,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看到上面歪七扭八写着一些字。
“林同志,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给我家里多盖几间房?我大儿一间,两个女儿一人一间,小儿子一间,我跟我婆娘一间,再有一间房子用来放杂物,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