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有疯狂想过,在引产后快速地坏上一个健康的孩子,但那是前世的她,这辈子她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规划完整再去实行比较好,别脑子一热就去做了。
见大女儿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表情,安母暂时相信地点点头,去收拾行李。
高铁站。
目送家人入站了,安以宁余光瞥了瞥站她旁边的男人。
同样是送别家人,这次她不是自己来的,未婚夫也跟着来了。
小姑娘家人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孟津南立即揽紧小姑娘的肩膀:“我们回家吧。”
一听到回家,安以宁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好困。”
昨晚临近睡觉时,母亲又焦虑发作,跑来找她谈心,谈到很晚,今天又起得太早,她困得不行。
“昨晚几点睡的”看小姑娘一下子犹如打霜的茄子蔫了,还无精打采的,孟津南奇怪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困。
“三点多睡,六点多起来。”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安以宁现在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睛酸涩得要命,“不行了,我要快点到车上睡觉。”
“我还想和你聊聊我们在北城办订婚宴的事。”孟津南顿了顿,“看来,只能等你睡够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