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小姑娘一有空就来他家住,或是他去她租住的房子住,暂时无法做到天天住一起,可他仍旧期待小姑娘毕业后便能和自己天天住一起了。
自己躺床上,安以宁随手拿了床头柜放着的一本书来看,酝酿睡意。
睡意刚酝酿出一点,她母亲回拨她电话了,问:“宝贝,你男朋友千里迢迢地来我们家,我们怎么招待他!”
对于大女儿男朋友的条件,安母没忘记过。
夏天全家去北城玩那会,对方送了他们每人一份见面礼,还请了他们去高端餐厅吃饭,表现得较为重视他们。
如今对方摇身一变,从大女儿男朋友成了大女儿准未婚夫,哪怕身份没转变,单看对方对待他们家的态度,也不好怠慢对方。
送见面礼给对方,不难。
就是,没法在高端餐厅请对方吃饭。
他们这种小地方所谓的高端餐厅和北城的高端餐厅没得比,完全不是一样东西,又怕对方觉得怠慢他,因此,安母想问问大女儿的意见。
“妈。”安以宁把书放到一边去,“不用费尽心思去招待,就正常地接待,我带他回家,不是回家住的,最多就让他呆个半天,吃顿家常饭,然后我和他出去转悠了。”
“你男朋友条件好,不会嫌弃我们家地方小,没请他在高端餐厅吃饭吧!”
“妈,你换个方向,他要是嫌弃这些,他都不会想跟我结婚的,我也不会跟他结婚,这种婚结来没意思,是长久不了的。”
“也是。”安母认为大女儿说的有道理,也认为对方若嫌弃了自己家,自己不该同意大女儿和对方订婚,因为两人的条件差距本身就大,一些东西在婚前便看得出来一段婚姻能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