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仅有高中学历,不读又不行。
她轻叹一口气:“快熬到头了,开心。”
“开心什么”姜初雪下意识地问,随即就反应过来,安以宁去年说过,学生时代就以大学为终点,不会继续深造,“我读研,你打工,没有你,学校里我可怎么过啊!”
“正常过。好好珍惜读研的日子,毕业后你也要当社畜的,社畜没读书舒服。”安以宁给姜初雪打预防针,谁让前世姜初雪进了银行,时不时被客户、领导和同事气得半死,没少跟她吐槽。
“……还用毕业才觉得当社畜没读书舒服吗”姜初雪生无可恋地瞪大眼睛,“我在教育机构兼职没少遇到极品学生和家长,有时真想一拳打爆他们的狗头。”
“也是。反正不管怎么说,工都是要打的。”说着,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安以宁停下脚步,看到是许知秋来电,想也不想地划过接听键。
从几天前的高考成绩出炉起,许知秋一直保持亢奋的状态,天天忙着约人到处玩,现在打她电话,是约她今晚吃大餐和去酒吧。
电话里,许知秋语气依旧是浓浓的亢奋,说:“老师,我跟你说,那个酒吧我朋友去过,说超级好玩的,推荐我也去玩一玩,我还没去过酒吧呢。”
这辈子和前世一样,许知秋有惊无险地过了重本线,对孟津南有了交代,孟津南满意许知秋的成绩,也跟许知秋规划好上北城的哪家大学和读哪个专业,就开始放松了管教,许知秋目前差不多可以放飞自我。
在她看来,许知秋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久了的鸟,一得到自由就天空海阔任我飞,但也正常,许知秋一年多来备战高考有刻苦地学习,终于完成孟津南定下的目标,压力消失了。
“你这临时约我。”安以宁瞥了瞥脚步跟着她停下的姜初雪,“我晚上和我好朋友有约的,我不好放她鸽子,不如我们三个一起玩,你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