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我去给其他人分蛋糕了。”许知秋怕她舅舅秋后算账,飞快地跑到她母亲的身后,用最低音量跟她母亲吐槽了她舅舅两句,就无事发生地继续切蛋糕。
拿着两块蛋糕,安以宁和男朋友找了地方坐下来。
回想许知秋的窝囊,她忍不住笑出声。
小姑娘突然笑靥如花,像遇到好事,孟津南问:“怎么笑得这么高兴!”
“知秋有些好笑。”安以宁不好直说许知秋窝囊,模糊地回答。
“知秋好笑”孟津南目光放远,看了几眼犹如花蝴蝶在飞来飞去的外甥女,细想外甥女好笑的点在哪,最终锁定在外甥女叫小姑娘那声的舅妈上。
自从朋友圈不屏蔽外甥女,外甥女在他朋友圈下评论里叫过自己舅妈,可文字上的舅妈,和当面叫舅妈的效果不同,无可否认,他被外甥女的上道给取悦到。
小姑娘会跟他一样,高兴他外甥女叫她舅妈吗。
“对啊,她很可爱。”安以宁有意把窝囊二字换成可爱,“你不觉得吗!”
“她小时候比较可爱,长大后就没那么可爱了。”孟津南对外甥女小时候的可爱记忆犹新,外甥女不会说话前完全是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之后可爱的程度渐渐被削弱,有时还气人得要命。
“吃蛋糕。”安以宁不和男朋友继续这话题,拿起叉子,给他喂蛋糕吃。
用蛋糕堵住男朋友的嘴吧,等下她不小心嘴瓢,脱口而出窝囊二字就不好了。
对于小姑娘这一亲密举动,孟津南面含笑意,配合地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