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津南没跟着小姑娘和外甥女到楼上的书房,去别的地方呆着。
进入书房,反锁好了门,许知秋小声嘀咕:“谈恋爱后,也这么凶。”
不是她说,她舅舅刚才真的好凶,眼神略微凌厉地扫视她。
“我好奇你这辈子能对着你舅舅硬气一次吗”许知秋面对孟津南时露出的窝囊,安以宁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好奇许知秋能否硬气一次。
“能!除非……”许知秋眼中浮现浓浓的期盼,“舅妈,你帮我撑腰!”
“舅妈你个头,我和你舅舅没结婚,别瞎叫。”安以宁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坐下,上课。”
“你们结婚不是迟早的事情嘛。”许知秋搞怪地笑一笑,以此逗弄安以宁开心,“竟然还不许我提前叫你舅妈。”
“我作为当事人,我都不知道我和你舅舅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你哪来的结论”安以宁随口问道。
“当然是看你和我舅舅如胶如漆的相处,才得出来的结论。”许知秋半真半假地说,实则她是听她外婆说的。
她外婆可说了,她舅舅打算等安以宁一毕业就结婚。
安以宁成为她的舅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热恋期肯定如胶如漆,等我们过了热恋期,你的结论可能就改变了。”安以宁打量许知秋,“你对着你舅舅胆子可以大些,他不会吃人的,你也不用想着找人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