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原因显而易见,她报复性地轻打男朋友宽厚的肩膀。
小姑娘忽地对自己‘动手’,孟津南不明所以:“怎么了!”
安以宁红唇一撇:“脚软。”
闻言,孟津南若有所思地垂眸,扫了扫小姑娘笔直修长的双腿,立刻道歉,并问:“我背你出去!”
“不要。”安以宁拿开男朋友试图背自己的手,表示自己脚软不至于走不了的严重,庆幸自己意志力还算坚定,否则她这会跟男朋友在进行第二次。
防止小姑娘走路不稳会跌倒,孟津南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虚扶她,道:“倘若你今晚没精力给知秋上课,你不上,我来上。”
“……”安以宁顿时扭头注视说得一脸认真的人,“你多去几次知秋家里,知秋压力都大,不敢想你亲自给她上课,她压力得大成什么样,要跟我诉多少的苦水,你就别为难她了。”
哪怕孟津南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呆在一边,监督许知秋上课几分钟,许知秋压力就非常大了,真让孟津南给许知秋上课,许知秋肯定得疯,而且是窝窝囊囊的疯。
被小姑娘一说,孟津南打消给外甥女上课的念头,道:“看来,知秋没少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以致于你用上了诉苦水的形容。”
“她没有说你坏话,诉苦水也正常,家长管得严,小孩子哪能没点怨言。”安以宁掐指一算,距离高考还剩三个多月,许知秋快解放了。
“我姐和我姐夫太忙了,抽不出时间管教她,我只好代劳,不管得严些,她要上天了。”说实话,孟津南也不想严格管教外甥女。
外甥女整天想着混吃等死,不学习点真知识,将来家业不交给她,找个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她连职业经理人糊弄她都发现不了,资产有被人挖空的高风险。
孟津南到底是许知秋的舅舅,所做的一切是为她日后的生活着想,安以宁说不了男朋友什么,干脆不接话,专心走路。
将要踏出小区之际,两人迎面遇上一个人。
是程昱泽,他刚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