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南不由想,小姑娘有时不像年仅十九岁,非常像他的同龄人。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任由酒精在口腔中发酵,温声问:“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玩吗!”
“很少来。”安以宁这辈子是第一次来,而前世来过许多次。
这得多于许知秋上了大学,孟津南对许知秋的管控不严格,许知秋放飞自我,把她带去好些娱乐场所玩,之后两人出来玩,这类场所是她们的老地方之一。
“那你平时喝酒频繁吗”孟津南视线在小姑娘手上的那杯鸡尾酒停留,根据小姑娘平时的样子,他丁点看不出小姑娘会喝酒的迹象。
不等小姑娘回答,他提醒道:“你这杯酒度数偏高。”
“不经常喝,偶尔喝一杯。”安以宁猜得到孟津南之所以这样问的缘故,她这辈子是去年刚成年的,不是前世奔三的年纪,孟津南看她喝度数偏高的酒会惊讶。
“其实,我也会调酒。”孟津南抬起视线,朝身旁小姑娘露出浅浅的笑意,“有兴趣,我以后调给你喝!”
安以宁没立即回作出应,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仔细想想,她之所以脑子里没有了拒绝孟津南的想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和孟津南相处时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可以放松地做自己。
大概是她放下了顾虑,不用费脑子地去想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有哪里不妥当,他会不会不喜欢,以及担心会不会引起负面效应。
她在他那,好像做什么都可以。
不对,也不是什么都可以。
先前被他抓到她去其他公司面试,他就很介意。
现在他看到她喝酒,惊讶了一下,随即转移话题到他也会调鸡尾酒,希望她能喝,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