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写我自己来写。”
“好吧。”既然安以宁不给她写,姜初雪立马打消念头。
这时,老师已经站在讲台,教室变得一片寂静。
专心致志地上了一上午的课,姜初雪劳累地拍了拍腰身,问:“以宁,我们去饭堂吃什么!”
“我不去饭堂。”安以宁拒绝道。
“外面!”
“我去跟我老板吃饭。”
“行吧。”姜初雪佯装面无表情地抱怨道,“你开始有重色轻友的迹象了。”
“不是。”安以宁把东西全塞进书包里,边走出教室,边和姜初雪说,“我下午要去他公司上班,就提前点过去,顺便跟他吃顿饭,没你说的重色轻友。”
“就是重色轻友,不过……”姜初雪手托着下巴,露出调侃意味的笑容,“以你老板的姿色,你重色轻友也正常。”
“……”安以宁嘴角微抽,“你别说得我像已经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虽然他确实很帅。”
“什么时候叫你老板请我吃饭我要享受好朋友应有的待遇!”姜初雪没谈过恋爱,但没吃猪肉也见过猪跑,了解恋爱的一些流程。
按安以宁当前的进度,谈恋爱是概率极高的,而她是安以宁的好朋友,安以宁把准男朋友带来请她吃饭,让她把把关是常规操作。
安以宁保证道:“等着吧,谈了会请你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