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宁怒火瞬间被点燃,音量拔高了些,“关你屁事!你以为你谁啊管我跟孟津南谈不谈恋爱精神病发作,你就去精神病院住着,别在这发疯吓人。”
“我是你丈夫!”程昱泽脱口而出。
原时空,安以宁和他是密不可分的夫妻。
“……”安以宁无语到极致。
本来程昱泽还有点可能不是重生的,现在他这话一出,她笃定他也是重生的。
哪有人随便对着不熟的同学,说得出这般容易被误认为性骚扰的话。
但她不想被程昱泽看出她和他同是重生之人,她只好翻了个白眼,继续说:“神经,我还没到结婚的法定年纪,哪来的丈夫你怕不是得了臆想症。”
“我没有说谎。”程昱泽目光移到安以宁平坦的小腹上,“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在我们的上辈子,你和我结过婚,还有过孩子。”
看着安以宁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情急之下,他把原时空的事情拿出来说。
“……”安以宁第一次好想暴揍一个人,“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什么前世今生!还有,你胡说八道地纠缠我,我看你是想挨打。”
说着,她对准程昱泽的脚背,狠狠一脚踩上去。
脚背吃痛,程昱泽条件反射地松开安以宁的手。
得以自由,安以宁趁此机会,狂奔进寝室楼里。
望着女孩闪电般消失的背影,程昱泽宛若泄气的气球,脸上满是沮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