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安以宁纠正道。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许母好像对她的年纪感到惊讶,愣了愣似的。
许母若有所思地道:“你去年成年!”
安以宁点点头:“是的。”
“好,你们继续上课。”许母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妈手上的科研项目快结束了,从下个月开始回家里住,我和你爸不在的时候,记得乖乖听你舅舅的话。”
许知秋举手,表示自己绝对会乖乖听她舅舅的话。
跟着妻子进了一趟书房,妻子就找女儿和女儿家教老师说了几句话,下楼时,许父随口说:“老婆,你不嫌尴尬吗,还跑去找知秋的家教老师聊天。”
许母略显嫌弃地扫视一眼丈夫:“你不懂。”
许父虚心求教:“老婆,还请你直说。”
“直觉。”
“”
“一种天然的直觉。”许母自信地道。
“什么直觉”许父没听明白妻子的在直觉什么。
“笨死了你。”许母没再跟丈夫多说,开始回想刚才安以宁和她弟弟下车后的画面,试图从两人的言行举止察觉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