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宁和自己说着话,思绪像飘远了,眼睛不聚焦地望向窗外,许知秋不由自主地伸手在她眼前晃动:“老师,你想什么呢!”
“想陈年旧事。”安以宁强迫自己将有关前世的东西抛到脑后。
“还以为你在想赚钱的事。”许知秋对安以宁缺钱这一事记得很牢,“对了,老师,现在开学了,你要去我舅舅公司实习,还要给我上课,自己也要上课,你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也得忙。”安以宁哪个都不想放弃,主因学业是必须完成的,而这两份工作,是她现阶段能找到的兼职里收入最高的。
“你家……”许知秋想问安以宁家里不给她钱吗,但一想到不是人人家里都像自己这般家底殷实,或许安以宁有什么难言之隐,便把话吞了回去,“老师,我们上课。”
“来吧。”安以宁拿起圆珠笔,在书本上给许知秋划重点。
课上到一半,外面传来敲门声,许知秋和安以宁相视一眼。
许知秋想了想:“应该是我舅舅。”
好不容易她舅舅最近忙得不见人影,不来盯着自己,谁知道,他刚从国外回来,两人第一次见面,她舅舅就是收拾她,虽说她如释重负了,但她舅舅训她时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不敢去开门面对他。
“我开门。”
安以宁起身,把门打开。
如许知秋所料,确实是孟津南敲的门。
想开门,却发现门是反锁的,孟津南刚想皱眉,看见开门的人非自己的外甥女,剑眉保持舒缓的状态,视线越过眼前的小姑娘,扫向在书桌前的外甥女:“许知秋,你反锁门,是想防着谁!”
当然是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