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转身走了,不搭理她。
收回快发散的思绪,安以宁轻戳许知秋的额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面对既定事实就坦然接受,到时你舅舅发现后,收拾你,又不是往死里收拾,你熬一熬就过去了。”
“老师,说得轻巧,你是没见过我舅舅凶神恶煞的样子。”许知秋听不得安以宁说到她舅舅收拾人就轻飘飘的语气,“你真的需要长见识,见一见我舅舅收拾人是多么的可怕。”
“这倒不必了。”安以宁拒绝长这种见识,“上课上课,我今晚想早点回去睡觉。”
许知秋勉强打起精神来听课,上完课后,犹如一滩烂泥地趴在书桌上。
安以宁安慰地拍了拍许知秋的后背,就离开了许家。
日子在许知秋担惊受怕中度过,晃眼间便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安以宁每天三点一线地忙碌,白天在南杉资本,晚上在许家,睡觉时间则在学校,忙得团团转。
暑假即将到尾声,她想给自己放几天假,放松放松,决定暂停南杉资本的实习,便跟李晓涵说自己休假的时间。
李晓涵没权限批安以宁的假,道:“你记得跟张助理也说一声。”
安以宁听出李晓涵话中有话,李晓涵让她跟张旭尧说,等同让她跟孟津南说。
细想,她认为没必要跟孟津南说。
孟津南那个位置,注定他没有时间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来他公司的实习后,也就开始的几天联系过,之后一直没联系,他似乎最近特别忙,连许家都不去了,她在许家也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