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莫名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即便孟津南完全成了她的贵人,他和她之间也不是很熟,可她在依仗着他的势,旁人不敢随意看轻她。
“不麻烦。”李晓涵连连摆手,“举手之劳,你记着。”
“要的要的。”安以宁拿起手机,“晓涵姐,我想喝咖啡,你喜欢什么咖啡,我给你也点一杯。”
“可以可以。”李晓涵不拒绝安以宁的请客,有来有往是成年人交际的必需品。
点好了咖啡,安以宁想到顶楼的孟津南。
仗了孟津南的势,他开车送过自己两次,还在他公司不招实习生的情况下,给了自己一份实习工作,要不要买一份礼物送他,以示感谢他对她的帮助。
但贸贸然请孟津南礼物,好像怪怪的。
孟津南做的这些事,没让她回报他,她有回报之意,可他和她是不同性别的,他也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他没比她大几岁,忽然做一些没边界感的行为,有失分寸,容易被他认为她不怀好意。
收起杂乱的念头,安以宁认认真真地工作。
又到了下班的点,李晓涵跟安以宁说:“以宁,你下班吧。”
保存好李晓涵让自己做的评估分析资料,安以宁道:“晓涵姐,我要去饭堂吃饭,一起吗!”
公司是免费提供一日四餐的,她今天没吃下午茶,现在饿了,干脆薅个羊毛,吃完晚饭再去许家。
“走。”李晓涵边说,边站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地去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