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眼睛瞪大,“他那么凶。”
在她眼里,她舅舅整天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是一块又冷又硬的臭石头,都不知道什么温柔为何物,铁定不讨女人的欢心。
“他人帅,还有钱,单凭这两点,他不会没女人要。”安以宁扭头看了看许知秋,“而且我感觉他不凶。”
“……哪里不凶了”许知秋费解地皱皱眉。
安以宁认真思索,随后回道:“可能是他没凶过我,所以我不觉得他凶。”
“你们才见过几次啊!认识的时间短,也没怎么相处,你当然不觉得他凶。”许知秋摆着手指头,来算安以宁总共见过她舅舅多少次。
安以宁笑笑不说话。
这辈子,她和孟津南确实没见过几次,但前世他们见了无数次。
数完次数,许知秋褪去抱怨的情绪,一本正经地问:“老师,我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不怕我舅舅!”
不仅不怕,还松弛感十足,很放松自在的样子。
安以宁不解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你舅舅!”
“我舅舅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许知秋在她舅舅面前并非没有过放松自在的时候,但更多时候会畏惧她舅舅超强的压迫感。
“是有点强,可习惯就好了。”安以宁前世刚认识有孟津南那会,有过不适应他压迫感的阶段,这辈子是丁点没有。
“老师,你厉害!”许知秋竖起大拇指。
十多年了,她都没习惯,而安以宁见她舅舅几次便习惯了,真的厉害。
送走安以宁,许知秋回到餐厅,看到自己舅舅还坐在餐桌旁,下意识地挤出讨好的笑容:“舅舅,这些茶点是不是特别适合你的口味!”
“还行。”孟津南抬眸,瞥了瞥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