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没必要多此一举。”程昱泽打断廖正。
廖正惊愕。
追究让自己妻子去世的罪魁祸首的责任,是多此一举吗。
程总还连说了两次!
程昱泽拧了拧眉:“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安以宁的死是意外,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追究了责任,难道他们就能保证以后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吗再怎么重视隐患,意外都不能百分百避免。”
廖正听懂了程昱泽的意思。
他不想增添麻烦,懒得追求机构的责任。
但……
廖正掂量了会,弱弱问:“程总,夫人去世的这件事确实是意外,但您不伤心吗!”
他总觉得程昱泽的表现不正常,哪有正常人在对待妻子突然去世上这么轻易放过罪魁祸首的,弄得像安以宁本就不应该存活于世。
“我有什么好伤心的”程昱泽眸色微变。
“这……”廖正词穷了,组织不了完整的语言。
“我不伤心。”程昱泽嘴角处浮现一丝解脱的嘲弄,“安以宁死了,我还省去起诉离婚的麻烦,不用和她搞拉锯战。”
“!!!”廖正眼睛瞪大,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听到了什么。
安以宁死了,程昱泽省去起诉离婚的麻烦。
这不就是意味着,在安以宁的生前,程昱泽和安以宁处于和平谈离婚的阶段,两人谈不拢,程昱泽便准备起诉离婚。
震惊过后,廖正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安以宁曾经到底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程昱泽竟然这般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