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是灵魂状态,现在是灵魂出窍罢了,还能抢救一下。
那她去哪找办法让自己的身体活过来。
失去了身体的她,未能时时清醒,飘飘荡荡许久后,她跟随自己的身体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来了好多人,有她的亲朋好友,也有程昱泽的亲朋好友。
大家在安慰程昱泽别伤心,劝他节哀等等。
在安以宁看来,这群人的安慰很多余。
程昱泽一点都不伤心。
明明要把她的身体火化、下葬了,操办她的葬礼,他处理得游刃有余,却宛若在处理一个必须要做的工作。
葬礼上,真正为她感到伤心的人,只有她的母亲、继父和同母异父的妹妹,还有她的好朋友,特别是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母亲,伤心欲绝得几乎快晕过去。
安以宁想要去抱抱母亲,安慰母亲别伤心,自己是身体死了,但还在世界上。
可她碰触不到母亲,也没人看得见自己,听得到自己说话。
她只好飘在母亲的面前,对母亲碎碎念,希望母亲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以此获得一些慰藉。
而母亲感受不到一丁点自己的存在,她如是做了无用功。
她无力地看着葬礼有条不紊地进行,众人跟自己的遗体告别,遗体被送去火化,骨灰用小小的盒子装着,再被工作人员交到程昱泽的手中。
都这样了,程昱泽表情不带变一变的。
在墓园安置好她的骨灰,众人散去,她母亲由于过度伤心,晕厥了过去,被她继父和妹妹紧急送往医院,她担心母亲的身体,飘着也去医院。
还有其他人同行,里面有她的好朋友们,也有一对夫妻,男方是程昱泽的发小卫城东。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确定她母亲身体无无碍,好好休息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