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离开只剩下嬴政与自己,那位大人心中也是一紧,可瞧着二皇子殿下仍旧是和煦模样,登时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这人说来所做之事着实不对,但是念着其年幼,可否网开一面!”
“哦赵大人似乎对他很是熟悉”说来这位大人与刚才出去的赵统领还有点关系,上数几代还是同宗,只看一眼,嬴政脑海中就调出了此人的资料。
“不瞒殿下,此人乃是臣夫人那边的亲戚。”
赵大人不敢有所隐瞒,规规矩矩道。
倒是嬴政手上一顿,继而勾起嘴角笑了笑,“本殿下倒是不曾想到,赵大人还是个聪明人,连本殿下心思都瞧见了。”
“臣不敢。”
赵大人心神一凛,对上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觉重压压在了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得躬身告罪。
“那赵大人也可是瞧见了本殿下看得书!”
嬴政没有叫起赵大人,反而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听得赵大人头上汗测测的,‘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臣,臣不该——”
“唉,赵大人何须如此多礼!”
嬴政直接打断了赵大人的话,他也就是瞬时这么一说,方才他看得不过是这个世界最简单的启蒙读物,真论就起来哪有什么深意,不过是诈他一诈,不成想还真诈出来了东西。
赵大人却不知道嬴政心这么脏,人抖得不行,回想着方才一切愈发觉得嬴政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