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难以在他强大的羽翼之下扑腾出什么水花。
不过在经历了此前几个月生死大事,扶苏成长也非常明显。
想到这,嬴政便不由得一阵欣慰。
扶苏见嬴政没事也就随即放下心来,先是将造纸的进程与嬴政说了说,继而便将话题拐到了生辰上。
“你是如何想的!”
嬴政沉声问道。
“儿臣觉得应当大办,也为这咸阳宫增添一些喜气。”
“一切就依你,带上胡毋敬一起操办此事。”
“诺。”
嬴政问了几句觉得扶苏想的还可以,顺便给扶苏又指派了几个人,末了突然想起自己有段时间未接触政务,加之在小世界内也算是休息,难得有些手痒,当即吩咐道,“送两箱奏章来,朕瞧瞧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什么。”
两,两箱
扶苏表情微微怔愣,显然是被这数字吓到了,刚想劝父皇先修养身体,却不想正对上父皇当兴致勃勃的眼神,登时就将劝戒的话给咽了回去。
父亲这精神头瞧着比此前他被外放出去的时候还要好,一想到父皇以前一直都勤于政务的形象,扶苏心中竟是升起了一股庆幸之意。
最近经由李斯教导,扶苏行事也圆滑了不少,十分机敏的避开了触及父皇霉头的可能性。
果然父皇还是那个父皇,从未变过。
嬴政,始皇帝陛下,于大秦而言犹如天神,仿佛这是将最高的山峰,难以攀登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