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嬴政开口了。
“她还真的懂,而且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是你。”
嬴政双眼平静无波,但是自身带来的威严却让人不容小觑,“你除了一开始自己用了几个雕虫小技对付了几个山野莽夫,用他们的人头给自己扑了一条路,剩下的还有多少是你用自己的双手亲自打拼出来的!”
话说到一半嬴政刻意停顿了下,就在计旌张了张口想要往下接的时候嬴政又继续开始,没有给计旌半点说话的机会,“几乎是没有吧因为你每到一个地方总能遇上些贵人,遇上些眼瞎愿意你做这个做那个的女人,你这一声都是靠女人,你还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女人
甚至有时候朕都怀疑,你难道就没有半点羞耻心吗借着女人上位你就不觉得自己就是他们的宠物吗!”
嬴政句句诛心,先是前面拿着他宝贝到不行的点子反过来打脸,现在又一口一个你全都是靠女人,听得计旌不由眼前发黑。
他一向自大,何时被人这么说过,两世都不曾这样,如今却被人如此羞辱。
可,可偏偏他竟是没有半点可以反驳的。
怎能令他不恨!
“陛下你还少说了一点,他不仅仅是要靠女人,而且一旦女人的本事比他强,他就要想尽办法来对付这个女人,表面维持着他还是很厉害的样子,说白了连他自己恐怕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元应若跟陛下一唱一和简直将计旌打击得体无完肤,终于计旌一个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几欲昏死过去。
“哗啦——”
仿佛是知道可能有这么一遭,元应若抄起早早就准备好的水桶一下子就泼了上去,将他泼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