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质上,二人的起点不同,所需要对待的事物也不同。
嬴政到底是有一颗包容万象的心,哪怕言语上要对计旌一直进行着打击,实际上也没有因为计旌明晃晃表现出的嫉恨而愤怒。
实在是犯不着。
真正该愤怒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应诺,她才是真正的苦主。
只是见计旌情绪已经快也要到了临界点,嬴政也不再撩火,干脆直接的明示道,“朕不妨提醒你一下,朕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先要关注的事情就是国中兵力如何,如何传信,如何驰援。
然后就是治下子民吃穿。
如今连最重要的那几点都没有解决,你却给朕献上了玻璃呵!”
嬴政最后轻蔑一笑彻底将计旌笑得面红耳赤,他不觉得嬴政那是瞧不上玻璃,那分明就是对自己的嘲笑!
笑他根本就不懂孰轻孰重。
这能怪他吗,要是换做嬴政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一群山匪给撸去呢!
不过是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仿佛说那些就能想到自己大义凛然,不就是修路修驰道吗
想要水泥配方就直说啊!
“水泥配方。”嬴政在心中轻念着这个计旌脱口而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