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责罚。”
嬴政没有说什么免罪的话,而是顺着应诺角度往下说去。
“此事朕不追就并非是因为你没有酿成大祸,若是真的做错了,纵然最后的结果出乎意料,朕也必然会罚你。
此事,你无外乎都做出了一个选择。
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但陛下——”话说到一半应诺突然咽了回去。
揣测皇帝的心思乃是大忌,平日里她们的形式无一不在揣度着陛下的心思。
可若是将此事说在明面上,那就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嬴政向来不是那种听不得真话的人,广开言路,只要说的对,他大部分都能够接受。
只是嬴政有些奇怪应诺未免对他的态度太过关心,以至于嬴政都在想是不是此前对她的几次教导给她留下了阴影,竟是有些矫枉过正了。
至于其他方面,嬴政根本就没有往那些地方想。
嬴政不会说什么宽慰别人,见应诺是真情实感的在那里请罪,值得说道,“朕身边有无数对朕言听计从的人,这一点玄机能做的事情旁人是望尘莫及,同样的,朕也不需要第二个像是玄机这样的人。”
嬴政的话点到即止,除此之外,再未说其他更多,却听得应诺心情不断起伏,呼气,吸气,平静了许久,方才将自己心中的那一阵阵悸动给压下。
她险些就说出些不该说的东西。
但万幸的是她到最后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站在陛下面前的是应诺,而非元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