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
若说此前出现的东西尚且有迹可循,那么玻璃可真的就是有些出乎于,嬴政的想象了。
清澈透亮,在得到刚做出的样品的一瞬间,嬴政就觉得这东西绝对会受人欢迎。
倒并非是说此物的用途有多么广,而是单单是他的新奇程度就足以引起一股风潮。
应诺虽然也回忆起了不少关于玻璃的事情,但本身她也不知道玻璃的具体做法,自然没有办法像前两种东西一样仿制。
只是有一点她很明确,此后的造价不高,如同那肥皂香皂一样,都是高利润的东西。
可实际上这东西对于嬴政来说作用并不大,此物还是观赏性质居多,他大秦子民尚且还没有到能够随意享乐的程度,说到底是用不大上。
而此时嬴政派出去的应一与计旌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相互合作,与应二爱在心中口难开的地步,故而哪怕对于这件东西兴致缺,嬴政也决定给计旌点甜头。
只有马将草料吃足了,才能继续为他干活。
钱和权利,二者缺一不可。
想到这一点,嬴政直接将应诺唤了过来,“如果计旌主动将这件东西在你面前展示,一天之后你便单独找他就说,自己有门路将这东西送入宫中,跟他谈一笔生意。
如果他毫无芥蒂地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你就按照他告诉你的价格如数买下就是。”
“陛下,那计旌会不会漫天要价!”
应诺凡事都往坏里想,嬴政没有说自己此前恐怕已经让计旌知道了他的存在,应诺的担心也是多余,而是故作神秘,表现出一副所有的事情尽在他掌握之中的姿态。
十分自信。
很快,这自信也感染了应诺,带着对于冰箱的无条件信任等着计旌找他了。
人走了以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