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们在这里也并无裨益,甚至会因为他们的身份对工匠造成困扰。
来这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难闻。
心中有事的时候上去还可以忽略,可一旦问题都解决了,这种难闻的气味便无法忍受了。
只是回去路上嬴政并为按照原路返回,而是十分干脆的转动了一下机关,往上走了几步,到达了目的地。
应诺这时才惊骇的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当真与之前她回禀事物的地方相差无几。
甚至于离着自己现在的寝宫也非常的近便。
只是嬴政如此倒是给了应诺不小的压力。
要知道在进去之前应诺在心里先排了陛下许多事情,如此嬴政不也是将她带到了这个地方,不是侧面的告诉了她陛下先前已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吗。
不难想象,但是这个认知却让她意外的有了一种羞耻的感觉,仿佛心中藏的好好的事情一下子被人发现了一样。
要知道,此前跟陛下在一张床上躺着的时候,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尴尬过。
“陛下。”
应诺苦着一张脸,看着嬴政,十分干脆的认怂道,“陛下,臣不该妄加揣测陛下的心思,还请陛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嬴政笑了笑,就在他笑的应诺以为嬴政不会怪罪她的时候,嬴政突然就正色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你确实是要反思,时候你太过将情绪写在自己的脸上,虽然此刻在你面前的不是朕,怕也能轻而易举的读懂你的心思,时间久了,你身上可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那时就算你刻意规避,无意间透露出许多信息。
除非朕不再重用你,否则的话,这种事情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