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最多也就是抽检几块儿看一看,更多的只怕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此一来,你还担心什么!”
应诺:“……”
总是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好蠢怎么办,许多浅显简单的东西却被她下意识的忽略,这样可不行。
应诺知道这东西是因为这几日来她闷头研究,因此习惯性的去关注那成品上面的每一点细节。
久而久之打眼一看应诺就知道那东西是个怎样的情形。
拿着她自己的经验来推断别人,尤其是懂得许多稀奇古怪知识和道理的穿越者,很显然是不对的。
嬴政见应诺脸色变化了一下,就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事的前后利害关系。
始终,阅历决定了她看待事物的方式,可一旦打开了这道屏障之后,便犹如鱼游入海自然是海阔天空。
借由此事成长起来,嬴政也就不再将自己的心神放在了这些小玩意上面,这点小事应诺处理起来足矣。
如此,嬴政就说起了和卫和尘之前商讨的事情。
“朕与卫爱卿议事的时候曾经提到了应爱卿你,朕可是是夸下海口说你可以解决粮饷以及他们的冬衣问题,想来不日卫爱卿就会来主动找你。”
“冬衣!”
应诺猛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军饷这件事好说,她大可挪用她现在铺子里面的银钱,但冬衣——
饶是跟在计旌身边这么多年,能够给予他发挥的空间却并没有很大,眼下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冬衣,冬天的衣服,冬——有了!
应诺记忆就像是挤牙膏一样,不到关键的时候挤不出多少东西。
她先前的时候接到了陛下的暗示,竭力说服卫和尘带着自己往军营里面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