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诺头上同样有着大大的问号,尤其是卫和尘这么不走心的附和陛下之后,应诺觉得违和感更甚,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总不能让她去挖计旌的墙角吧——
等等!
一道灵光从应诺脑海中划过,仿佛原本在面前是死路的地方突然开了一道门,踏进去瞬间豁然开朗。
怎么就不可能是薅计旌的羊毛呢陛下这些天来一直奉行的就是能带走的绝对不留下,能利用的那就尽情利用的方针,有如此想法,实在是正常。
陛下之所以不多说,恐怕也就是因为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东西罢了。
如此岂不是她表现的机会
应诺登时兴奋起来,看向卫和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热切,忙道,“常听陛下提及卫将军,如今一见果然是英武非凡。在下想来仰慕军中人物,不知卫将军可愿给在下一个机会参观一下军营,圆了在下这个梦想!”
她的戏一直非常好,而且这话也做不得假,从下她就是在边关军营长大,对于军士本就有着不小的好感,现在只是在卫和尘的面前夸张一下自己的的情绪,也并非是难事。
“这恐怕——”卫和尘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嬴政却突然出言道,“也好,应氏虽是清贵世家,却也不能只囿于诗词歌赋之类,正巧现下营中政崽整顿,而已没有什么妨碍,不若卫爱卿就带着应诺去瞧瞧。”
“——是。”
嬴政都发话了,卫和尘纵然心中又这意见也不好表达,见嬴政是铁了心要塞进军营,也值得点点头应承下来。
都说择日不如撞日,但在这件事上还是有些仓促了。
暂时敲定了细节,嬴政就打发应诺去忙,反而将一起都想要告辞的卫和尘留了下来。
“卫爱卿尝尝,这可是今年产出来的新茶。”
嬴政招呼卫和尘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挥挥手屏退宫侍,自己为卫和尘满上了一杯,“陛下,臣自己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