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觉得那些人诋毁得不对!”
嬴政听到后人经常诋毁他自是不悦,不过发作前堪堪控制住了自己,冲着应诺来了一个反问,还是套话更为重要些。
应诺敏锐的察觉到嬴政的情绪有些不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不满不是对她,心下一松,回忆着前面聊到的内容,坚定道,“自然不对,想那xx还说秦始皇帝xxx,然后他还不如秦始皇帝xxx,更有xxx——”
应诺一口气举了好多个例子,只是这些东西听在嬴政耳朵里就都成了一道道“哔——”声,与查看记忆时被一片雾笼罩有责异曲同工之妙,当然,有些吵。
“说的有理。”
嬴政基本上什么也没听出来,可其中意思大体上不难猜,点头附和。
许是因为不够确定,嬴政这次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许多,这让应诺骤然生出无限自信。
不仅口若悬河引经据典,说到了激动处还带上了肢体动作,随着马车行进一通颠簸。
直到遇到了一个大的,应诺险些被甩出马车。
“陛、陛、陛下,这路况怎么如此差!”
应诺被颠到说话都开始结巴,脸上满是疑惑,不想正对上嬴政一双忍笑的眸子,下一刻就听嬴政道,“不是道路颠簸,只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情。”似乎是为了印证嬴政的话,在嬴政的话刚刚落下的一刻,马车骤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