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嬴政更加倾向于他与那舞女是在后来认识的。
可抛开此人,又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也是中了算计,可知是何人所为!”
想不通这点,嬴政干脆就不去想,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灵感。
“臣,是知道的。”
应诺开始有些犹豫,可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抛开了顾虑,道,“臣女曾经借着先知做了些事情,不想与安阳郡主结怨,这次也是想来也是她的手笔。”
“安阳!”
嬴政没有在记忆中找到对安阳郡主的描述,倒是有一个安阳公,异性侯爵,靠着祖上荫庇得以承爵,没有实权。
“听着倒是稀奇,以你父亲的地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安国公家的郡主,还敢对你做什么!”
嬴政是真的好奇,在他看来这与找死没什么区别,就像是没什么作为的老宗室跑到王翦蒙恬他们面前挑衅,还扬言要他们好看一样,这种行为嬴政愿意总结为——找死。
应诺:“……”似乎,还真的有点道理
“臣女就是想不能拒绝安阳郡主的敬酒!”
“那拒绝了会怎样!”
“会……”不会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