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报仇也成了无稽之谈。
可她,可耻的心动了。
似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犹豫,嬴政轻笑了笑,“若是你在此期间能献上一件令朕满意的东西,朕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嬴政没有说这件东西是什么,也没有限定要求内容,可元若应听明白了嬴政的意思,知晓了这是嬴政给她吃的一颗定心丸,当即也就不在担心什么,目光坚毅道,“那臣女选择第二条路。”
“如今,世上再无元若应,只有世家子应诺。”
太后母家姓应,清贵世家,不知不觉添一个人不是难事。
元若应一顿,沉默片刻,跪伏在地上道,“臣应诺,见过陛下。”
“应爱卿免礼。”
嬴政挑眉将人叫起,有了这么一遭此前二人闹得那一阵倒是不显尴尬,不过元若应,现在是应诺此刻有些局促,看了看嬴政,许久才下决心,道,“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让,让元若应暴毙!”
“朕何时说过暴毙一事你中了算计,朕也中了算计,等到这门被人打开,朕带你入宫岂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嬴政不明白为何应诺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可在宫中,岂不是还有还有被人发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