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躲开了这一次,自己挣出了一条命,所以朕还可以在给你一次机会。”
“臣女没有说谎,臣女知道有人给陛下下药,所以特地来救陛下。”
不在故作姿态之后,元若应的声音带着点冷冽的意味,明明是一样的话,却说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是谁给朕下的药,又是如何下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臣女宴会上不胜酒力,就借故出来方便,没想到路上遇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鬼鬼祟祟出现在这个屋前,臣女探查了一番,发现她意图对陛下不轨,所以将人拦了下来,再然后发生的事情陛下应该都知道了。”
“那舞女呢!”
“被臣女打晕扔在了隔壁,不过想来她是有同伙的,否则这门也不会被人从外面锁上。”
“听起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
嬴政点点头,自始至终他都注视着元若应的双眼,没有撒谎的痕迹。
那么,也就是说明——
“你很聪明,将所有能说的真话都说了出来,不能说的干脆不说,这样也确实不算是骗人,不过——”嬴政勾起嘴角,“朕不仅仅对朕身上的事情好奇,也不妨说说你身上的,朕睁开眼的时候你身上的温度不对,脸色也不对,被朕推下去的时候你又哭又闹折腾了一通,走的时候背后的衣衫被汗水浸湿,你确实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你也在趁机解开你身上的毒性!”
“陛下既然心中早有想法,又何必再问臣女呢!”
元若应没有回答嬴政的话,可这一句反问已经足以说明许多问题了。
“那就问些朕没有想法的。”嬴政自觉从不为难别人,甚至于还非常善解人意,“你口口声声说救朕,但朕身上的痕迹是由于药力所致自、泄,与你可以说毫无关系,你在方才朕要治罪之时也不解释反而要认下来,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