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嬴政话中所用的词汇挑动了端宁敏感的神经,让她本来就不多的生气在这一刻活跃起来。
“会。”嬴政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端宁的幻想,“父皇本就身体不好,值此多事之秋,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掏空父皇的身体。”
似乎是觉得只是单纯的说一说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嬴政用手握拳抵在唇边用力咳了两声。
端宁对于嬴政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多了心疼,“是儿臣没用,无法为父皇分忧。”
“不不不,端宁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嬴政虚弱的笑笑,“那么现在端宁还觉得方才那两人不至于此吗!”
“是儿臣错了,父皇做得对,是儿臣让父皇忧心了。”
端宁竟是一改之前犹豫温婉的模样,目光中带上了果断与坚决,哪里还有半分对皇后和碧荷的不忍。
“无妨,端宁是朕最疼爱的公主,忧心是应当的,起来吧。”
说着,嬴政抬手就要将端宁扶起了,扶起来,而后者却是一点都没用嬴政而后者却是一点都没用嬴政使劲,拍拍衣裙上的灰尘,在嬴政身后站定。
嬴政丝毫不意外端宁的突然转变,一个能祭献自己灵魂来换取自己父亲寿命的人是绝对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先前嬴政只觉得端宁是被自己眼前所见蒙蔽了双眼,不想这个结论并非完全正确。
蒙蔽双眼是有的,不过不是被原身,而是被端宁自己,被她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切蒙蔽了双眼。
她未尝不知道这一切真相,只是绝望之中,她宁愿靠着想象中的那点温情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也不愿真正的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