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靠近京城的卫所本是隶属兵部,也改在了禁军底下。
“怪不得。”
多方面的消息解开了嬴政的疑惑。
三皇子一路出逃却行踪隐秘,纵然有着趁人不备的条件在,也不能半点踪迹也无,现在看来,是灯下黑,躲到了‘官方’的地盘,派去追查的人只怕是忽略了卫所。
就是嬴政以一个局外人的思维来看,也不免忽略了那处。
怪不得他此前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人是怎么留信息给那敌军骑兵,传讯的人骑的马再快,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战场瞬息万变,这点点差距就会造成截然不同的后果。
也是因此,嬴政趁机兵行险招主动出击,为的就是让在城中配合的人将消息发出去。
而这些人还可以在他定下的地方设伏,一举数得。
从一开始嬴政的目的就不是敌国作为先锋的骑兵,他防备的,是接踵而来的大部队。
只有在他们手中守下京城,等到边境回援,才算是真正解除此次危机。
然而再回到刚才,通过卫所掩护逃跑,在通过卫所养的鸽子传递消息,若非是做着那通敌叛国的事情,嬴政都要称一句天才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带着身后这些人大晚上折腾这么一顿,也该收网了。
“成爱卿,你入朝为官也有二十载了吧!”
嬴政突然回头,语气平淡得冲着成老大人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听得成老大人胆战心惊。
“回禀太上皇,已有二十三载。”
嬴政脸上始终看不出什么表情,“二十三载,不少了,来人,将成谕拿下!”
“太上皇,老臣做错了什么!老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