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有些记不清楚了,其实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回忆的同时他猛然发现,自己竟是连许多事情印象都开始模糊起来,仿佛眼前这人就是一个全新陌生的人一样。
“摄政王派去了什么人,短短月余就说通了二皇子还忽悠了他身后的守旧派”摄政王身边还有如此人才,他怎么以前的时候不知道
“此人确实有大才。”嬴政买了个关子,“至于是谁,三哥去了,便知晓了。”
“……”
行吧,誉王现在已经没有了追根究底的力气,但是他又预感,此人的身份一定会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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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进出摄政王府邸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不似之前仿若受到了惊吓,他们如今竟是有了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除了年纪小的信王还在大惊小怪之外,此前一直持反对意见的诚王也跟着沉默了。
不过这沉默是在诏书和虎符一并交到誉王手中之后才有的,随着这两物一起来的还有一封嬴政的密信,信中写道可以让誉王见到主将后将虎符交给主将,之所以不直接给主将,是他信任自己的三哥啊!
嘶——肉麻的很,但是这无疑是示好的讯号。
然后诚王也觉得可以试试相信一回。
不管心中是如何想法,在他们不安之时,羌国的使团如期而至。
这基本上每年都来这么一次,朝臣们都习惯了。
御史台的御史大夫早上上朝之时叹了一口气,虽然习惯,但是每年主和主战派都要吵上好几天,他身为御史大夫呢是骂也不是,劝也不是,他年纪也大了,眼见着就到了告老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年轻的时候锐意进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