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甚至比刚才那个还大,明明是一样的话,竟是硬生生高出了一个声调,听得嬴政不禁在心中感叹,果然这个小世界的人才都是这么的天赋异禀啊,这誉王明明身体不好,但是为了为国出力,竟是突破了生理障碍,可喜可贺,真的可喜可贺啊。
誉王见嬴政没有说话,再次问了一遍,“你让我带人去羌国。”
“是带兵。”
嬴政纠正了一句。
谁需要你纠正啊,这件事的关键是在这里吗誉王差点要被嬴政搞疯了,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他的阴谋,“我当然知道是带兵,难道你就放心我不怕我趁机夺权!”
“夺权然后叛国”嬴政挑眉。
“我怎么可能叛国!”
“那不就是了。”嬴政摊了摊手,“既是不愿意叛国,不过是领兵而已,再说了三哥只不过是挂帅,真正带兵另有其人,三哥无须担心自己不通战事。”
“我是说,你真的要将兵权交到我的手上!”
誉王见嬴政始终都是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认真看着嬴政,正色道,“你应该知道,你我之间差的就是兵权,若是兵权在我的手上,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坐稳这摄政王之位吗!”
“是吗!”
嬴政也正色看向誉王,他说的倒是没有什么错,只是那是相对原身而言,可是对他——
“不若本王给三哥一个机会,今日就将虎符交到三哥手中,三哥试试如何叫摄政王位易主!”
嬴政态度太过坦荡,反手便将虎符拿了出来,动作之干脆,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